“为什么,同时调两条狗,我会很爽。”
洁白的指尖伸进男人的西装中,隔着薄薄的衬衫肆意玩弄右边的红缨。
“嗯……”
燕斯年双手背后,想反抗却又不敢。
“乳头硬了啊,贱狗是发情了吗?”
“别忍着,叫出来。”
文淡月笑着循循善诱:“你内心的服从欲告诉你要更骚一点,”
男人咬紧的牙关稍稍松开,身体不自在地扭动,身下的巨物被高跟鞋肆意踩踏,龟头竟然可耻的流了水。
“放过我吧。”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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