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山岱心里先是一惊,但没动声色,“叔叔等你。”

        看着监控摄像头上逐渐熄灭的红点,袁霄急色地冲回三楼卧房,拨通FaceTime。

        等候接听时的嘀哩声让袁霄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前几天他有好几次都忍不住给冉山岱打了电话,都以对方暂时忙碌无法接通告一段落,等到了夜间凌晨冉山岱才姗姗给袁霄回了个消息说他整天都在开会,私人手机基本没带在身边。

        好不容易等到冉山岱有闲暇,袁霄才不会被这区区的语音电话满足,他要打视屏,他要看到冉山岱的脸和神情。

        终于在即将自动挂断的前一秒,冉山岱那边接通了视屏,一张精致成熟的脸跃然出现在了袁霄的手机屏幕上。

        至多三十出头的面容轮廓分明,鼻梁俊挺,因长年戒断碳水有氧健身,中年男人特有的成熟润朗并不生硬,反而十分清爽,像初春时节的涓涓溪流,温柔得能将冰雪消融。

        “冉叔叔......”袁霄的声音充满了思念。

        “袁霄。”冉山岱也回喊他,语气温柔至极。

        袁霄咽下一口唾沫,“冉叔叔在酒店吗?”

        手机里的冉山岱回头看了一眼背景墙,“不,我在我香港的家里。”

        “香港的家?冉叔叔是香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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