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山岱笑得从容,他似乎在移动,手机听筒传来窗帘拉动的声音,“对。在之前把律所总部迁移到北京之前,我大部分时间都生活在香港。”
“可我从没听叔叔说过......”袁霄感觉自己对冉山岱的了解还有大片空白,不安的情绪油然而生。
话茬到了此处,两人隔着手机对视着沉默。
和与自己年龄相差太多的人相恋就是有这种特殊的尴尬时刻。
年上者的过去有太多不足为外人所道,普通的询问和试探到他这里都无动于衷。不管是社会经历还是情感阅历都不会轻易透露给正在交往的小青年。他比他大十几岁,比他提前十几年步入社会,早就擅长洞察人心,会下意识地规避有关家庭背景的消息,以保证交往关系的周全。
“我不是故意要打探冉叔叔的家里事。”袁霄眨了眨眼,反应过来刚才自己的语气像是在埋怨冉山岱对自己隐瞒家世背景。
他手足无措地为自己的冒昧辩白着:“冉叔叔的隐私我绝对尊重,我刚才说的话不是...”
“噢,可能是我们很少聊之前的事情吧。如果你真的对我过去感兴趣的话,等你考完试,我们可以在香港多待一段时间。”冉山岱打了个岔,连贯地转移话题,“这几天我一直忘了问,你的港澳通行证办好了吗?”
非京户籍办理港澳通行证只能签注团队旅游,不过也能通用于个人出行,虽然单次只能逗留七天,不过也够袁霄在香港跟冉山岱一起跨个年了,“前天我带身份证去窗口已经办下来了,今中午我收到短信说证件快递寄出,不出意外的话,应该能在考试前收到。”
“真期待你的到来......”冉山岱眼神暗暗的,镜头似无意般地晃了一下,露出了冉山岱衬衫扣解开三颗下私人的皮肤。
袁霄不自觉地舔唇,“冉叔叔的...胸口,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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