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柱早已被吃的透亮,可可怜的Omega穴口、股沟,连着腿根却都在石柱上磨的有点发红,晶亮亮的淫水还挂在那里,在炽光灯下闪着光。

        训导者们搬走皮鼓,又缓缓放松锁链,将沈秋白放到地面。

        沈秋白脚一踩到地上,便无力的瘫软下去。两腿脱力痉挛的抖动,仿佛再不肯听他使唤。他蜷起身体,像一只受伤的鹤。

        训导者们钳着沈秋白的手臂,像是拎着鹤的翅膀一样将他提起来,将他放在床上。

        沈秋白在柔软的被子间深陷下去。

        岑父骑在沈秋白的身体上,大力驰骋冲撞起来。他管了一辈子兵,是个武人。便是人到中年了,身形还是很魁梧。此时骑在纤白的身体上,直像要将他撞散了似的。

        他凝视着身下的Omega。沈秋白蹙着那双秀气的眉毛,双眼盈盈泛着泪光。他咬着唇,不肯发出淫声,将唇咬成破皮樱桃似的红。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这个小妻子不肯口吐淫语了。

        连呻吟也含在口中,只有被他操狠了,整个人都要被撞碎了的时候,才受不住的从口中溢出一两声倒气抽泣似的呻吟,秀气的鼻子轻轻翕动。

        岑父笑了起来。他从前觉得这个Omega寡淡如水,到今天才算品出了两分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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