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唱淫戏的,又远不如沈秋白动人。
他此时在鼓面上跳动,抬腿时能看的他弓紧的脚背,和颤抖的腿根,青茎上金色的束具也从那舞裤里透出来,无言的说着诱惑。
而沈秋白旋转的时候,那纤腰更显示出前所未见的力量感,将那荷花舞动的像是活了一般,眼角的红蜻蜓也仿佛振翅欲飞,有一种癫狂的美感。
他蹙着眉,神情也恍惚,面色也嫣红。身体发浪流水,后穴里流出来的淫水溅在舞裤上,舞裤贴在他腿根。
不说会馆里的Omega,就是他养作外室的、家里红楼里的,都远比沈秋白更会发骚讨好人,更知情识趣。但是别说,这个向来呆板的木头美人,忽然被这样调理起来,倒也有两分可看。
alpha么,就是这种贱东西,就爱看个美人发浪。食色性也么,也没什么可笑的。
岑父来了兴致,命令训导者们将沈秋白从鼓面上弄下来,带到床上。
训导者们收束起绑在沈秋白腰间的锁链,他便像一个提线人偶一般,停止了动作。
训导者们继续将他拉高,直到他不得不踮起脚尖,脚尖再也碰触不到地面,在半空中无着力点的晃来晃去。
他后穴里的石柱便也一寸一寸的退出来,贪婪的穴肉却将石柱包裹的紧,流连的裹缠在上面,等石柱退出来时,甚至发出轻微“啵”的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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