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惊慌失措,以及隐隐祈求之中,他的丈夫依旧无动于衷,甚至面上带着一丝赏味。

        沈秋白不再期盼,抬起手来,像一片坠落的花瓣一样,身体插在石柱上,打了个转。

        穴肉磨过粗糙的石柱,疼得冷汗滴落下来。他咬唇咽下喉咙里痛声,在鼓面上抬腿折腰,自虐似的越舞越快。

        被淫药浸淫太久的身体,逐渐有痒意升起来。他觉得热,又觉得还不够痛,那石柱捅得还不够深。情欲将他裹缠其中,紧紧包裹住他整个身体和口鼻,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忍不住扭腰倾身,体内还存着那长着绒毛的凝胶,此时拧腰舞动,膀胱里像是装着长了触须的怪物,或是种了水草,每一寸敏感的腔壁都被舔舐抚弄。

        他该觉得难熬,却又觉得快乐。

        沈秋白不由微张开口,淫声和喘息从他那殷红的唇里再抑制不住的吐出,和铃铛清脆的声音混杂在一起。穴里也不知是血流了出来,还是淫荡的水液,不再被石柱磨的生疼,变得顺滑起来。

        其实他知道,就是他流出来的骚水。

        沈秋白不愿信自己这样淫荡,却知自己确实这样淫荡。

        岑父坐在太师椅上,看着小妻子在那个鼓面上舞动,像是女儿八音盒里的芭蕾舞娃娃。但有一种别样的淫贱,是特质的唱淫戏的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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