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家主……求求您,求求您放过我……”他泣不成声。

        新的训导者们又如何容他这样放肆没规矩,将沈秋白双臂往身后一扭,钳制着他拖行回大鼓下。

        天花板上放下冰冷粗大的锁链来,就束在沈秋白赤裸、雪白的纤腰上,将那幅荷花折腰斩断。

        而后锁链拉高,将他拉到了大鼓上方。

        鼓面上早有人等待着了,那训导者拎着沈秋白的屁股抬高,往里面挤了一管润滑液。而后粗糙的手指捅进去,肠壁四面都抹足,再将沈秋白屁股放下来,对着那石柱按下去。

        “啊!”

        粗糙的石柱快速摩擦过细腻柔软的穴肉,如同石杵狠狠捣上糯米糍粑,将那屁股也一下子捅得白肉飞散。沈秋白疼得立时发出痛呼,却不能蜷缩起来。

        还不待他适应这种疼痛,训导者们便吩咐沈秋白在鼓面上跳舞,以这身体被石柱固定在鼓面上的形态。

        沈秋白这几日都是练过舞的,立在鼓上,在原地折腰盘旋,只是鼓面上不曾有那石柱。他不懂,他的惊慌失色,也是呈给上位者的一种风情。

        沈秋白垂着眼,看着他丈夫的神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