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身上缺少了一股狠劲儿。
也怪他,将她从小保护的太好了,什么都用不着她争抢,久而久之性子看着叛逆,实则软和的过分。
“知韵,这个家早晚是你的,训导者你换也就换了,我不说你。但是你不该在那么个玩意身上花这么大心思。”
“他是你新娶的妻子!”岑小姐猛得抬起头来,神情很有点忿忿不平。
岑远山笑了笑,甚至不紧不慢的咂了口茶。“妻子,也不过是玩意的一种身份。”
岑小姐愣在了那里,她一瞬间都没有听懂这句话。等她反应过来之后,忽然感到前所未有的愤怒。
“你对我的孕者也是如此么?”她声调不由抬高,屋子外的管家仆人们都听到了,吓得一激灵。
岑父没有说话。看着岑小姐的眼神让她觉得自己问了一个多么愚蠢的问题,是如何不懂事的小女孩。
岑小姐胸膛剧烈起伏了一会儿,想骂些什么,又不知从何骂起,一甩手摔上门走了。
岑远山看着女儿离去的背影,从抽屉里拿出雪茄来,点燃,靠在椅背上。
小狼终究要长大,懂得愤怒并不是什么坏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