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情,乱伦算什么呢,哪个不是他们当年玩剩下的。家里有她喜欢的玩意也好,也省的她总往国外跑。

        往国外跑能有什么出息呢,岑家的根基到底在国内啊。

        至于沈秋白……不过是一个Omega罢了……

        和女儿谈完了话,岑父才有兴致去看看小妻子。

        进了卧室,提前收到消息的训导者们已将沈秋白收拾妥当,让他跪在门边等候了。

        沈秋白一身素布的长袍,不是纱质的,并不透光,也不修身,并不贴伏他玲珑的曲线。

        这是训导者们有意为之。若是处处半遮半露卖弄风情,未免太刻意失之趣味了。树上的蜜果得引人主动去摘,主动去拨开才行。

        如今这样刚好,素布麻衣,裁剪粗糙,沈秋白穿上便像是一个将要献祭的圣徒。偏这衣服又做的松垮,沈秋白跪在地上时,从上往下望,能从他领口里望见大片细腻柔白的肌肤。

        岑父走过去,立在沈秋白旁边,看着自己这个小妻子。

        “如今换了人,倒是收拾的有点模样了。看来从前是委屈你了啊……”

        岑父暼了沈秋白跪在地上的身影一眼,淡淡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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