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秋白不知如何接话,便也没开口,只安静的跪在那里,当个木头美人。
岑父看了无趣,大马金刀的在太师椅上坐下,向着训导者们挥了挥手。
“倒让我瞧瞧你们有什么本事吧。”
训导者们面露喜色,满脸的跃跃欲试。尽管他们是岑小姐找来的,尽管这个继夫人和大小姐有点不同寻常的关系。但到底岑父才是这家中主人……
几个训导者纷纷忙碌起来了,说是要让沈秋白献舞。
沈秋白早上倒是盥洗过,只是他一日里喝的美颜汤、营养液极多,如今肚子里又蓄满了水液,将肚皮撑得涨大起来。
这样的肚子,自然是不能献舞的。别说教他折腰盘旋,便是走动快一点,也要疑心他会肚皮涨破。又如何会有美感。
训导者们请示了岑父,请他允许沈秋白排出一点。
在岑父点头应允后,训导者们也不将沈秋白带到盥洗室去,直接要他跪在屋子正中。抱了一个白瓷盆来,养碗莲的那种。
盆中盛着一半清水,也确实放着一捧荷花,盈盈摆在水中央。
训导者们将白瓷盆放在沈秋白身前,将他钳起来,脱掉他身上宽大的衣服,一副好心替沈秋白着想,免得他一会儿将衣服尿湿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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