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导者又换了根密封橡胶管,将微褐的药液挤进去。
小腹昨日被岑父大力揉按过,里面一根根的绒毛仿佛被揉捏成了一簇簇粗针,不时扎在内壁上,痛得他坐卧不宁。
那狭窄甬道被长驱直入、捅进捅出的痛苦,已然在谙熟中变得微小。可刺激性的药液进入,却使原本便疼痛的膀胱,如同被刀割。
沈秋白忍不住缩起身子,蜷在继女怀里。他咬住唇,忍下痛声,偏转头将面颊埋在沈秋白颈间。
“别咬自己。”岑小姐轻轻将手指放在他唇角,拦下他给自己再添新伤的动作。可他又如何忍心咬她,轻轻含住继女的手,舌尖碰触在上面。
继女柔软的发丝抚在他面上,让他面颊变得和心里一样痒。他沉耽于这柔软的怀抱中,少女的馨香萦绕在他鼻尖,燃烧起无尽飞蛾扑火的力量。
“如果我们是以别的身份遇见的就好了……”
在人前,沈秋白低低开口。
她是这世间最慈悲的爱侣,只可惜他是她父亲新娶的小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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