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那火叫做欲火,可她偏偏什么都不能做。
训导者们轻轻叩门,走了进来。
岑小姐回头望去,眉目间隐有被打扰的不耐烦。
“夫人该上药了……”训导者急忙解释,举起拎在手中的药袋。塑料密封袋子里,褐色的药液晃来晃去。
训导者眼神微瞥,看着沈秋白赤裸的躺在岑小姐面前,神色半点不动。
岑小姐腾出位置,轻轻扶着沈秋白坐起来。训导者走过来,半蹲下去,拿出酒精棉,细细擦过沈秋白的青茎。
沈秋白青茎上原本便有伤口,是昨日被岑父大掌揉捏出来的,酒精落在上面微微刺痛。而后青茎里的金钗被抻出来,那擦过酒精的橡胶管,也缓缓的送到那狭窄的甬道中。
“夫人,想象排尿的感觉。”
流程早已演示过无数次,这话原本是不必说的,可训导者偏偏说了。
有训导者的时候,到底和只有两人时不一样。在众目睽睽之下背德偷情的幻视感,使沈秋白的面颊越发红。
微红略褐的水液顺着橡胶管排了出来,岑小姐瞧见了眼神沉了沉。她揽在沈秋白肩上的手不由微微使力,轻轻将他拥在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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