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导者低下头不说话了。
岑小姐瞪了他一眼,大步朝沈秋白屋子里走去。训导者们倒也不拦,只远远跟着,看她开了门走进去。
岑小姐轻轻推开门,看沈秋白侧身陷在被子里,身体微微蜷缩。也不知是醒着还是睡了,只留个背影对着门。
纤瘦、单薄,像是一只从枝头折下来的花。
她原本是想看一眼就走的,不知为何,脚却像有自己的意识一样,轻轻绕过床尾,立在沈秋白面前。
被他的目光对了个正着。
“对不起啊……是我吵醒你了么?”
岑小姐也觉得自己进来的举动太过冒犯,不敢顺势在床尾坐下,只局促的站在一旁,向着讨好的沈秋白笑,带着少年人特有的赤诚坦荡。
沈秋白咬了咬唇,他垂下头,撑着身子坐起来,轻声开口。
“没……您没打扰我,我原本也没睡着。”
“哦这样。”岑小姐应了一声,又不知说什么了,见沈秋白撑着床头起身,一副摇摇欲坠的模样,连忙扶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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