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你病了,就来看看你。别起来了,我一会儿就走。”

        “别!”沈秋白几乎是失态的抬高声,而后声音又轻轻落下去。

        他的声音便是低下去时,也像玉石碰撞般清越,抑扬顿挫都蕴含着奇妙的韵律,宛如乐曲。

        “我……身子不舒服也睡不着,您陪我坐一会吧……”他轻声请求。

        岑小姐一低头,看到Omega的手不知何时攥上了自己的袖子,指尖用力到发白。

        顺着岑小姐的目光,沈秋白后知后觉察觉到自己的失态,缓缓松开岑小姐的袖子,带着一种留恋的意味。

        可他刚松开,指尖却像被吸引的磁石,忍不住又握了上去。他抬起眼看向岑小姐,目光藏着祈求,盈盈欲坠。

        岑小姐看着眼前的Omega。他面颊烧的嫣红,唇却干裂发白,当真是病的厉害。

        她不知怎么,又在床边坐下来,轻轻碰了碰沈秋白的脸颊。

        “烫的都快熟了还逞强,我不走就是了,还不快躺下。”她叹了口气。

        眼前的Omega和她年龄差不多,她心里总是很难将他当成自己的小妈,特别是熟悉了之后,她更觉得沈秋白是和自己朋友差不多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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