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秋白依言躺下来,攥在继女袖子上的指尖也收回来,却流连过继女手腕。
“你身上有伤?”
岑小姐留意到沈秋白躺下时,先用手肘撑了下身子,不由挂心。
从她见到沈秋白的第一面起,他身上便总带着伤,她难念这样怀疑。
沈秋白垂着眼,浓密的睫毛遮下来,看不到神情。只玉兰花瓣似的面庞,端得一副惹人怜爱的秀美。
“您别担心,我没事的,养养就好了。”
“你总对自己不上心!让我看看!”
岑小姐眼睛一瞪,便想掀沈秋白的被子。她确实还是个喜怒形于色的小姑娘,生气起来眼睛都瞪圆了。
“大小姐,您是要帮我上药么?”
沈秋白手攥住被子,抬起眼来,目光中似有逼问。他不要她总是含糊逃避,他要她分辨清楚,她种种行为到底是出于怜悯还是什么?
他想,他表明过心意了,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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