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秋白知道,这是他当人的时间过去了,从链子系上他颈间的那刻开始,他便需回归淫畜的身份。他跪伏下来,四肢着地,小腹坠隆着,像一只怀孕的母狗。他难以抑制的为这个想象作呕,又为那道身影早已消失在长廊庆幸。

        训导者牵着他走进房间,冷冰冰的,堆满了束具、绳索、皮鞭等等,四面乃至天花板上都是镜子,确保可以映照出他所有淫态。像一个滑稽的刑室,让人压抑而畏惧,一如所有Omega无可反抗的人生。

        “怎么回来这么晚,你这淫畜不憋的慌吗?还是就这么喜欢把东西都留在身体里面?”一位训导者拍了拍他的脸,例行对他所有行为做出歪理与侮辱。

        沈秋白并未辩解,只垂下眼静静等待将要到来的一切。几个训导者都伸出手来,解开锢在他全身上下的贞操锁,打开肛环,将银质的细针从他的皮肉中抻出,留下微微肿胀的孔洞。

        他爬上盥洗台,依照着Omega的行止礼仪,两腿大开,双脚紧贴臀根,身子挺直,端正的跪了下来。他试图维持一点尊严,紧绷起身子,然而脱去束具的遮掩,充斥着水液的小腹愈发鼓胀突兀。

        为使Omega们明白自己的身份,盥洗台通常不设置排水口。所幸沈秋白今日并不需要进行羞耻心打破训练,训导者将一个银盆放置在他两腿之间,以免他排泄出的水液流的到处都是。

        训导者带上橡胶手套,一手挟住他的腰,一手伸到他臀缝之间,顺着臀沟上下摸了一回,摸出一手清凌凌的黏液。

        “今日发情情况不错”,训导者赞扬了一声,惹得沈秋白心头一跳,几乎是瞬间想到了年轻alpha的那个拥抱。不可见光的情感本藏在心底最深,无声无息的生根发芽,这一瞬间他却恍然察觉了什么。

        不过沈秋白不待多想,训导者将他后穴的肛塞向外猛拽。沈秋白急忙夹紧后穴,避免体内的药液不经允许便泻流出去。却仿佛留恋一样,也将肛塞紧锁在体内。

        “贱货”,训导者嗤笑,啵的一声,大力将肛塞拔了出去,又拿着湿漉漉的肛塞拍了拍沈秋白的脸,“夫人这么喜欢?含嘴里吧”。

        肛塞捅入口中又被拔出,其上残留的体温和腥苦药液,使他胃中翻滚沸腾,几欲呕出。这自然是不被允许的,幸好他出嫁以来已惯于口侍,很快又转换好神情,面上没有半点痛苦之意,仅仅低垂下了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