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清楚,虽然他名义上是什么夫人。实际上,却不过是这房子中人人可欺的一只淫畜,仅仅比花园那幢红楼里养来待客的高贵一点。

        “放。”

        训导者又作吩咐,沈秋白将后穴松开一点缝隙,温热的水液落在银盆中,不急不缓,发出清越的声音。

        “收。”

        沈秋白重又夹紧臀瓣,将水流遏止在体内。前庭的水液仍未排出,在小腹的一收一缩中汹涌起来,一浪连着一浪的向他体内的薄壁冲击,急不可耐的叫嚣着释放。

        小腹隐隐胀痛,几次口令过后,沈秋白终于排出了后穴的所有水液。他的腰肢酸软下来,身上出了一层薄汗,喘息不再平稳,多了些许痛苦的意味。

        盥洗暂时告一段落,银盆被从两腿之间抻出仔细检查。尽管沈秋白从半年前嫁到岑家以来,除今日那颗糖果,从未食用过半点营养剂以外的吃食,更别提会让后穴产生污物的食物。

        银盆中的水十分清亮,除了变得温热起来,与灌进他体内之时并无任何差别。这不过是一出在场者都心知肚明的羞辱,每日例行训导中微不足道的一出。

        然而,这次不是结束,依着每日的规矩,沈秋白趴伏下身子,高翘起后臀送到训导者手中。训导者将一只水管塞进他的后穴,猛烈的水流冲进他体内,使他也不由顺着水势向前摔落。

        “啪。”

        另一名训导者立在他身前,见状手持戒尺狠狠打在他肋骨处,留在一道迅速肿起的红痕。沈秋白疼得瞬间绷紧了身子,颤抖着咬紧牙,忍下即将冲口而出的痛呼,赶忙趴伏的端正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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