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流不停,重又将沈秋白的小腹灌得鼓胀,像塞入了一只大水球,青紫的血管隐隐可见,体腔内一片钝痛。

        “请……请您让我缓一缓”,沈秋白不敢躲避,只紧紧攥住训导者的袖子,轻声请求。训导者并不理会,灌入每日愈多的定量,才撤下软管。

        撤下水管,他艰难的起身跪直,小腹高突,宛如怀孕八月。等他跪好,训导者重又扼住他纤细的腰肢,大力揉按起来。沈秋白再难以承受,缩起身子试图躲避,口中溢出痛苦的声音,宛如低泣。

        又是几次收放,排净水流又被反复灌满,沈秋白到底是新嫁,规矩还不曾学透,体力也不足以支撑。随着盥洗,后穴的关隘逐渐失控,臀缝乃至臀瓣、腿根之间皆是四溢的水液。

        训导者们半点不给他留情面,拿着一大块白色特质干布,一下按在他下体,狠狠一揉,又将白布抻出来。

        失控溢出的水液尽数被吸附干净,在白布上显现了一小片浅蓝色荧光。训导者拎着白布一角,捂到他的脸上,“没规矩的贱货,瞧瞧你干的好事!你那淫穴是被操松了夹不住水么!得拿鞭子教你才行?”

        沈秋白委顿在训导者的臂弯间,闻言无力的摇了摇头,汗水打湿他额前的碎发,在冷白灯光下,显得格外虚弱可怜。

        训导者毫不留情,转头吩咐从旁协助的副手,“记下来,鞭穴20下,今日的训导结束,与其他惩罚一起执行。”

        “是”,副手应了一声,又拿出一个硕大的橡胶阳具,摆在他口唇附近。阳具是根据岑家主的尺寸等身定制,这又是他前庭排泄的规矩了。

        沈秋白低腰俯身,向那阳具叩首示意,又起身亲吻那阳具。亲吻之后,将他柔嫩的面颊贴在阳具上,以示亲昵欢喜。最后,他探出舌尖来,由下到上,将整个黑亮的橡胶阳具舔的湿润。

        “请家主疼爱我”,他向阳具开口请求,前庭的钗锁瞬间被拨出,阳具猛插进来,几乎将他唇角撕裂。后穴又塞进一个巨大的阳具,两根一前一后的抽插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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