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小姐叹了口气,挤眉弄眼的教起来,“哎,人在江湖,这技能不会哪行。我教你个巧招,你先偷偷打个哈欠,借着这劲儿,把眼泪掉下来。”

        他难过的事太多了,一时竟哭不过来。只是沈秋白想着她要走,下次能再一处说话又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竟当真眼睛一酸,偏又被她逗得带着眼泪笑了出来。

        他不好意思的微微偏转头去。

        岑小姐又叹了口气,擦掉他眼睛下的泪珠。“哎,不该教你的,你这样我还真扛不住,不放心走了……”

        午后的阳光洒在庭院中,但沈秋白依旧感到寒冷。

        他被赤身裸体的带到庭院中,两只手腕交叠绑在一起,被高高挂在大树上。脚尖虚点在泥土地上,艰难支撑着。

        他的手腕被拉扯的几乎脱臼,身体也因此抻长,身形便更显得可怜。整个人都细瘦到了极致,唯有那肚子突兀的凸起着,像是装满水快要涨破的气球,让他痛苦到呼吸都小心翼翼。

        昨日导入体内的药液已凝固成胶质,沉沉下坠着。如今被挂悬在大树下,更是坠的腹腔内隐隐作痛,像是在柔软、脆弱的皮肉里装裹了一块大石,膀胱里的水液都被挤的恨不得失禁而出。

        然而水液出口却被紧锁住,金钗式的堵尿管插在里面,软橡胶将皮肉堵的严丝合缝。若不被允许,他一滴液体也流不出来。

        他的身体病态而畸形。沈秋白不明白那些alpha们为何会认为这是一种美。更不能理解,膀胱里为何要装入那样多无关的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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