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想,这不过是为了让他们于驯顺之上更驯顺一些罢了。连呼吸、行走坐卧都伴随着痛苦,又如何思索生而为人的事情。不是性畜,也只会是性畜。
正胡思乱想间,训导者拍了拍他的脸。
“夫人,您又想什么呢?那是您一个Omega该想的事儿么。今儿咱们就教教您明白,您不过就是个淫畜,是个几把套子。”
训导者们说完了,走到沈秋白身后,掰开他两瓣丘臀。
他是天生的好肌肤,如云堆雪,摸上去细腻而柔滑。训导者们色情的揉捏起沈秋白的屁股,留恋于那柔腻的触感。甚至想将脑袋扎在那桃谷之间,深咂一口,试试看是不是泛着甜香。
他们咕咚咽了下口水,掩饰似的几巴掌甩在那屁股上,边骂道:“你这浪货,又发什么骚!”
训导者们大力击打着沈秋白的后腰、丘臀,打的雪肤乱颤,他膀胱里的水液也激荡起来,冲向脆弱的内壁。沈秋白的面色一下子煞白下去,在半空中打起颤来,抖得像是一片落叶,喉咙里溢出痛声。
训导们又拉高沈秋白的一只脚,与手腕绑在一起,使他的两腿大敞开来。秀气的青茎、卵丸,乃至紧箍在皮肉上的一道道束具都一览无余,凄惨而淫靡。
“您也别说我们狠心,知道您憋的难受,今儿下午,咱们额外给您一次排泄机会。”
“就这么尿吧。”训导者拔掉沈秋白青茎中的金钗,拍了拍他高凸的小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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