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又一次救了他。像一位神灵,身后披洒着万丈光芒。
他望着岑小姐,还在不断流着泪水,眼睛通红,可怜的不行,却轻轻笑了一下,像一朵早春开放的、小小的花。
训导者们看到沈秋白状态平复了一些,便又收拾起了他的身体。
他们提起沈秋白的腿,微微掰向两边,让后穴露出来,而后带上塑料手套,往外拉拽堵塞其中的海绵。
塞进Omega后穴的时候,海绵被压的太紧,已凝结成了一整条。此时被拉拽出来,便牵着黏在上面的皮肉也跟着向外,露出嫩红的软肉,水光淋淋……
沈秋白已习惯这种不适,安静的张着腿任由摆布。他在缺氧的环境里被关的太久,意识依旧昏沉,还暂时想不起什么羞耻,只静静望着他的继女。
海绵在Omega的后穴里吸饱了肠液,训导者们一抻出来,便被那紧缩的小口挤出一股股的水流,打湿了训导者们的手,滴滴答答流到地上。
被绑缚了太久,Omega的身体都已僵硬。训导者们将他从舱里搬出来,拽过他的胳膊,一下一下搓揉着。
从来没有任何一种教育说过Omega也同属于人,再温和的训导者对待他们也难免轻慢和疏忽。
几个训导者揉按着沈秋白的身体,像处理一只洒好香料的鸡,生怕力气不够,不能把香味揉进去。
血液在麻木的身体里重新涌动起来,如同针扎一样疼。沈秋白不敢躲避,身子却也不能承受的蜷缩了起来,轻微的发着抖,那殷红的唇间溢出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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