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伏在床上,肩脊雪白而消瘦,像一片落在地上的玉兰花瓣,在微风里轻轻颤抖。
岑小姐走过去,也拉起他的一只手,轻轻搓揉着。却当真像抚摸一片花瓣,那样轻柔小心,抚慰的意味更多。
沈秋白心底升起软弱与依赖。他如同乳雀似的贴向少女,瘦削的肩脊抵靠在她的膝盖,蜷在那里,汲取着她的温度。
因疼痛他出了许多冷汗,身体水淋淋的,信息素的气味便晕了出来,是一种冷清清的香气,又隐约透着一点花朵的芬芳。
岑小姐揽住他的肩脊,让他冰冷颤抖的身体伏在自己膝上,一下一下的轻轻拍动。就像她幼年时,想象着她的Omega父亲会如何对待她的那样。
训导者们的揉按依旧使沈秋白的身体针刺似的疼痛,但他被继女握住的手却不敢使劲,便像被惊吓到的猫一样,爪子开花似的张开,生怕攥疼她。
他更贴向继女的怀抱,蜷在她柔软的腰肢处,只觉得这一生从未如此安宁过。
摘取了一身束缚,等沈秋白的身体状态稍微平复下来,才更觉得这具身体滑稽的可怜。
在封闭舱里,他被灌了太多的营养液,此时化为凝胶沉甸甸的压在他胃里。身体稍一动弹,酸水便会泛上来,喉咙里全是呕意。
他膀胱里的凝胶物质也未取出去,依旧胀大着,让他的小腹高高耸起,能看到苍白皮肤下的青筋和毛细血管破裂的痕迹。
濒临失禁却不得出的痛苦从未离开过这具身体。沈秋白轻轻蹙起眉,额头痛苦的抵在继女肩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