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动作不算恭敬,却也足够小心。沈秋白这几日太累了,继女又守在身边,让他感到无比安心。
于是,他的眼皮越来越沉,伏在堆叠的锦被间恹恹欲睡。
岑小姐放下心来,从桌子上捡起那件湿透的衣服便要离开。
沈秋白余光瞥见岑小姐离开的背影,一下子惊醒。或许他不知道,他的身体也变得僵硬。不再像柔嫩的凝脂、纤长舒展的花瓣。只像一块冷冰冰的白玉,美则美矣,却不动人。
训导者们见惯了后宅的阴私事,察觉到了这一番变化。他们暗中对了一个眼神,为首的那一位忽然开口。
“夫人,接下来要疼一点,您忍一忍。”
听到这话,岑小姐顿住了脚步,又回过头来。
她看到两位训导者按住沈秋白的肩,剩下的将Omega的腿拉的大开,使他秀气的青茎和异常鼓胀卵丸全都露在外面。
沈秋白像是有些难堪,试图曲起腿遮蔽,又被训导者不容拒绝按住膝盖。
而后,又一人跪坐在沈秋白腰旁,在手中挤满了香膏,两掌合十搓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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