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您玉丸里的宝液都凝住了,我需要为您揉开。大胆冒犯,还请您担待一二。”

        话说完了,他便将手覆在沈秋白的卵丸上,像是搓面团似的揉按起来。

        Omega是不被允许请求泄身的,一旦提出了,无论是否必须都先是一顿责打,请求也不会被答允。

        他们何时应当饮食,何时应当泄身,都由训导者们替家主掌控把量。

        沈秋白从前的训导者掂量他是个不得宠继室,家主的第一个孩子又已长成,便是生下alpha也无甚大用。因此对他严苛却并不用心,甚至有意磋磨折辱。

        他有一月不曾泄身了,又正处于新嫁的调教期,过量的使用了催情药品,因此卵丸中储存的精液早已超出负荷。

        岑小姐暼见他下身处,那卵丸鼓胀中透着青紫,像长裂的茄子。也像是吹起来的角灯,吹的薄如蝉翼,轻轻一碰便要涨破似的,见之可怖。

        训导者将那两只卵丸分别拢在掌心揉按。

        那里一碰便疼的厉害,何况大力揉按。沈秋白痛的摇着头,肩颈抵靠着床脊,抻长颈无声的哀鸣,床头的雕花将他雪白的肌肤磨的艳红。

        “让我缓一缓……”他受不住的开口,声音里带着喘息,音调不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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