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从哪里知道的?”安德里亚斯拿过外套盖在奎萨尔身上,“你真的没在我身上安装窃听器?”

        “我可以,但没必要。”

        奎萨尔说完又迷迷糊糊的睡着了,看着怀里不知道是装睡还是真的睡着的人,安德里亚斯只能把他抱回办公室里的小房间里躺着。等了半个多小时,安德里亚斯感受到身旁的人拱了几下,奎萨尔捂着头从黑老大身上爬下来拿了瓶水开始喝。

        “你们是不是改进麻药了,昨天用的可不是这种,我头晕的要死。”

        安德里亚斯合上手里的书耸耸肩:“毕竟你以前的投诉吓到他们了,‘暗杀时突然醒来发出老鼠埋在烂泥里干呕的尖叫’,这种投诉语实在很难不让人在意。”

        “我是让他们改进迷药,不是让他们加强麻药。而且为什么昨天不用今天用,他们绝对是在公报私仇吧。”

        “最终用的人都是你,某种意义上也算完成了你的委托,不是吗。”

        奎萨尔突然定定的看着安德里亚斯。

        安德里亚斯脸上的笑意淡去,说:“这句话像他会说的?”

        奎萨尔一脸无所谓:“我不知道,可能吧。”

        安德里亚斯习惯也明白奎萨尔的停顿,每次触碰到奎萨尔记忆里的那根弦,这个永远二十七岁的人都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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