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那些,我能要一个吻吗?”奎萨尔爬上床,贴近安德里亚斯的身体,双手抚摸着他脸上的伤疤。
他用视线包裹着安德里亚斯,仿佛能透过衣物看见安德里亚斯衣服下面布满伤痕的身体。安德里亚斯不敢与他对视,这带有赤裸侵略性的视线太浓烈了,仿佛奎萨尔用眼神就把他奸淫了一轮。
安德里亚斯叹了口气,并没有抵触抚摸:“我一个老头的身体有什么可喜欢的?”
他六年前说出那个愿望时,没想到奎萨尔只要了他的肉体。四十多岁的鳏夫人父除了比同龄人身体健壮一些,保养的好一些以外,当情人还是炮友都不如年轻人,奎萨尔图什么?
奎萨尔咬了安德里亚斯一口:“没过五十就闭嘴吧,天天自称老头,别卖老了。”
安德里亚斯皱眉:“已经快到了。
“你二十五结的婚,塞西娅今年才二十三,还有一年多呢,不老。”
奎萨尔说完不等人父回话,就堵住安德里亚斯的嘴细细舔吻起来。板正的西装外套被扯下卡在手肘处,修身马甲解开最上面的扣子,丰满的胸部肌肉撑开有形的布料,“跳”出马甲的收拢突出外面。
领带扔在床头,衬衫扣子解开,当老大久了没有太多事需要安德里亚斯亲力亲为,即便有在锻炼但也不是日日坚持。壮硕,丰满,不似女人的乳房那样柔美,不像肌肉反而像脂肪充盈的胸部,可能因为懈怠和年龄它有着垂坠感。奎萨尔看着它们像个流氓一样,对安德里亚斯吹了口哨。
“不管看几次还是觉得…真是壮观啊。”
黑老大带着伤疤的脸上是掩饰不住的难为情:“别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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