匪心初尝性事,得了趣,几乎每天都要缠着瑄犴。
但他又十分不耐操,没插几下就喷的到处就是,高潮一两次后就撒娇发脾气不让进了。
瑄犴近乎养了个祖宗,一段时间下来,性欲反而得不到纾解,憋得快要爆炸。
他眉间都是黑的,隐隐有团气。
他似乎太娇惯这只魅兽了。
学舍休停了一周。
山脚的邪崇愈发猖狂,只靠白涯夜间的狩猎无济于事,他简单收拾行囊,下山去了。
他下山的第一天,匪心直接睡进了瑄犴的寝舍里。蓬莱的屋舍皆为仙木所制,冬暖夏凉,百年不潮,房屋内部设了结界,单间,完全隔音。
匪心平时住在白涯的寝殿,第一次见到寝舍,当即跳到美人塌上打滚,嘴里喊:“我也想住寝舍!”
“你师尊会同意才怪。”瑄犴松散地笑了笑,关上门,将最后一丝光线隔绝在外,屋内阴沉沉暗下来。
匪心认真思索:“说不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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