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豫然倒是不知道公冶遂行内心的百转千回,只当是他被君陵雪气得不轻又不好发作,只得行礼道:“公冶公子莫怪罪,陵雪与我自幼一同长大,情同手足,关心则乱,失了分寸。”

        “无妨。”公冶遂行迈近了几步,行至郭豫然面前。

        君陵雪想要阻拦,却被郭豫然死死按住了。

        两人的小动作公冶遂行都看在眼里,这六合宗少宗主天赋不算卓绝,倒是很会笼络人心。将一个玉甁抛到郭豫然手里:“璇台仙会是我有误在先,这万仙镇元丹便当做赔礼吧。”

        沉甸甸的玉甁入手,郭豫然心里一凛,万仙镇元丹的主要效用是疗伤,尤其是对根基受损有奇效,修炼时服用更是有固本之效,在别处一颗都千金难求,瓶子里却是有近百颗。不愧是大少爷,当糖豆子给人送。

        万仙镇元丹倒还好说,天下第一宗的首席大弟子,修真界第一世家公冶家的未来家主,拿几颗丹药出来不过是洒洒水。更令郭豫然惊异的是,这位修真界年轻一辈当之无愧的第一人,眼睛恨不得长在头顶上,居然愿意低头道歉。

        礼物他受得,这位的道歉他可是万万受不得。只怕是今天送走了父亲,明天他就得换他躺在那冰棺里。

        不客气地收好玉甁,郭豫然嘴上倒是很客气:“公冶公子说笑了,能与全力的公冶公子一战,是我的荣幸,何来有误一说。”

        尽管知道郭豫然不过是说些中听的客套话,但好听的话终究是谁都爱听,公冶遂行虽然受惯了追捧,倒对这些话很是受用,来六合宗受得郁气也消散了不少。这少宗主倒确实有些讨人开心的本事。

        “你既被我伤了根基,我自是不能赖账。”

        郭豫然脑子一转,他这八年忙于在地里刨坑插秧无心修炼,倒是被这位大少爷误以为是伤了根基才未有精进。虽有些哭笑不得,但毕竟送上门的好东西没有不要一说,便也埋头认了下来:“那便多谢公冶公子厚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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