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刻犹豫,郭豫然也顾不得自己还在郭云螭的被子里,提上裤子从被子里飞跃而出,连滚带爬地飞了出去。
这般大的动静,被子被掀飞到一边,门被撞出一声巨响。郭云螭侧躺在床上,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还是第一次见有人下床用轻身术的,如果不是那门够结实,大概已经跟着郭豫然一起走了。
刚刚在自己怀里僵硬地趴了那么久,大概又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吧。
郭豫然灵力运转得飞快,直奔寒练湖,一头扎进了湖水中。被冰冷刺骨的水淹没,郭豫然才终于清醒了些。
即使已经是元婴期的修为,郭豫然依然冻得瑟瑟发抖,也好,他是需要好好清醒清醒,他这两天的行为已经不可以用混账来形容了。
不是他不想怀疑云螭,云螭打从出生起,那算命的秦老头便讲过他虽然命格尊贵,独独三魂七魄有缺失,七情六欲并不健全。既是如此,那畜牲的只能是他自己了。
难道自己真的太寂寞了?回想起早晨自己紧紧夹着云螭的那地方不放的模样,郭豫然开始考虑找个机会抒解一下的可能性。
有时间果然得去找那热衷于寻花问柳的大少爷讨教一番,在此之前,是万万不能让云螭再与自己同睡了。
差不多整理好了思绪,郭豫然回到了坤舆峰,本已做好了应对郭云螭的准备。推开门却发现郭云螭并不在,忍不住松了一口气。
催动灵力开启了阵法,本是他搬来坤舆峰的时候那位大少爷给自己布的,他也没什么需要防的人,自是从来没有用过,谁曾想第一次用居然是防自己的。
有了阵法,郭豫然也安心了些,盘坐在床榻上修炼起来,这几年他疏于修炼,不仅境界落下了,估计心境也出了问题,不然怎会做出如此离谱之事。
不断地引导着灵气在体内流转,灵气在流转之后化为灵力在丹田处聚集凝练,全身的经脉被灵气冲刷,郭豫然感觉自己脑海中复杂的情绪渐渐平息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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