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地睁开双眼,吐出一口浊气,郭豫然觉得自己的身体都轻快了不少。自从被公冶遂行一招打成重伤之后他有意不接触修炼的相关事宜,远离了那些他再努力也赶不上的天才。自己近百年的生活都在试图拉近和天才的距离,被公冶遂行一刀劈醒了。

        天才之所以叫天才是因为他们从来便不是凡人可碰触的。领悟到这一切的郭豫然反而有些开心,就像一直以来的负担卸下了。有些事既然是注定的,那自不必强求,其实他也挺厉害的。

        他倒是也没想种一辈子灵草,只是想换一种生活方式,谁成想这一换就是八年,连修炼都落了下来。田园生活过久了,竟是忘了修炼也是一等一重要的大事,今后可是不能懈怠了。

        天色已晚,郭豫然再次确认了下阵法,便钻进了被窝,毕竟睡觉也是一等一重要的大事。伸了个懒腰,还是一个人睡宽敞啊,郭豫然迷迷糊糊地想着,没一会便睡着了。

        郭云螭临时接到任务安排花了些时间,踏着月色回到坤舆峰便感觉到了院子里的阵法,脸顿时黑了下来。为了防自己倒是连阵法都用上了,真是不让人省心的。

        出自那人的阵法自然是相当精妙的,只是想要拦住自己恐怕还是有些不够看。

        郭云螭手一挥,空气中便好像有什么东西被火焰燃烧着,冲撞起阵阵灵波,转瞬之间便被火焰吞噬不见。

        悠哉游哉地迈进屋内:“设了阵法便完全不设防了吗?哥哥,你对那个老狐狸还是太信任了些。”郭云螭摸出一个香炉放在桌上,香炉冒着缕缕青烟,却是没什么味道。

        掀开被子,突然的凉意让郭豫然瑟缩了一下。单薄的寝衣贴在身上,布料下雪白的肌肤若隐如现。

        “真见外,只有我不在的时候才肯穿呢。”手隔着布料在紧致的肌体上游走着,这般摸起来倒是别有一番风味。掐着郭豫然的下巴,郭云螭含住粉嫩的双唇,轻轻的啃咬着。

        对此并不满足,又伸出舌头撬开牙关,灵活的舌头在口中寻找到自己的同伴,紧紧地纠缠在一起,发出暧昧的吮吸声。同时,手也并没有闲着,解开身下人的衣带在如玉的肌肤上抚摸着,时不时便逗弄下胸前的两颗小红豆。

        这个吻持续了许久,郭云螭依依不舍地结束这个炽烈而绵长的吻,一根细长的银丝连接着二人的双唇,显得格外色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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