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破天惊,白电劈空。滚滚闷响在云影间炸开,斩裂灰蒙蒙的雾团。少年的鬓角轻跳一下,倏忽而逝的雨点模糊了乌黑的枯血。偏白的肤色在霖霖落雨中似水溶溶的涟漪里若隐若现的羊脂玉,披着清清冷冷的淡光,在枯糙的大掌下被搓出深暗的血红指印。
娇软的花穴在受凉后肿的一发不可收拾,虚弱地开阖着。原本鲜艳的肉瓣竟也透着几分白,沾染的凝固血液更是让它看起来不再那么诱人。“好可怜的小嘴。”男人抚摸着柳星闻的脸庞,少年因口中含物而两颊涨得鼓鼓的,木呆的双眸安静地淌落泪水。
圆头的靴尖抵上犹自瑟缩的嫩穴,用力踩下去的瞬间,柳星闻的身体腾地向上弹起。白皙面孔猛地扎进男人黑黝黝的蓬勃毛发中,腥膻的恶臭扑面而来,惊恐的神色慢慢浮现在少年的脸上。那些坚硬粗长的黑须围拥在少年细腻的肌肤间,似要贪婪地吞食这不请自入的猎物。
“少阁主这么热情?”湿淋淋的毛发被少年的鼻息吹的热乎起来,男人受用极了。他脚下顺着柳星闻红肿的花穴点了点,那口萎缩的花苞又迎合地缓缓打开,穴心稀散地流出淡清汁水。靴尖硬生生地挤入狭窄的嫩穴,干涩的肉道勉强咽进这厚沉的物体。少年的细眉因疼而拧起,他在穴肉的绞痛中失去力气,扑跌在男人的双腿间。单薄见骨的手腕颤巍巍地一次次抓空,血肉模糊的小指终是无力地勾住了男人的裤脚。发狠地扯拽,这无关痛痒的力度令作恶之人低下头,眼中带着嘲弄的悲悯:“少阁主先前的厉害劲儿呢?”
少年噎在喉中的铁猩喷迸在粗大的阴茎上,男人面色不霁地抽出尚未尽兴的硬物。它在离开之时,充满恶意地甩打在柳星闻酸痛胀肿的右脸上。那片苍白的轮廓在蔓延的玫色中淹没,少年抬起头,合不上的嘴吃力地拼凑出低哑的气声:“我,必,亲,手,了,结,你。”话音刚落,额头结结实实砸在琉璃片上,震出清泠的破碎之音。他的眼皮往下翻覆着,只那倔强的眼睫在拉长的血丝中颤动。
“少阁主好俊一张脸,怎说出这般无情话?”男人拖着柳星闻来到残墟的边缘。温柔的月光在沙滩上,在山崖上,在海水里。地面上的人影三三两两,大多居民都已归家且枕着月光安然入睡。他们还是没能看到柳星闻渴求发浪的淫荡模样,并且再也不得见。“下地狱吧,少阁主,那里可是有很多色鬼在等着你的嫩逼。”男人遗憾的在柳星闻的臀部拍了拍,残忍地把少年推出平台。悬空的身体脱离实物的支撑,摔出层云外。
从高空坠落的速度很快。越过夜空稀薄的云,星子闪着不及月色明媚的微光,飞鸟声声号啼着绕过翻滚的细浪,少年的身体在月影中显得格外渺小。他会死在月亮的怀抱里,死在追求的理想中。可是父亲大业…柳星闻想自己命不该如此,他的脑海中闪过年少的记忆碎片,亲人柔和的笑声环绕在他身边,懵懂的孩童也手舞足蹈地眉眼弯弯。
他的眼睛又湿润了,朦胧间看到那袭青白色剑袍。伸长的手臂触不到那弯月光,就像他永远追不上那个人。少年笨拙艰辛地在疾风中蜷起身体,如同没有降生前无忧无虑地躺在母亲肚子里。很快,便要尝到粉身碎骨的滋味了。
当脸上蹭过毛绒绒的襟领,被人拢进怀里的刹那,柳星闻怔住了。他想睁开眼,头皮却是沉沉的发麻。脸一歪,黏在这温暖的怀中晕了过去。
向来勤修剑道的龙吟弟子看到掌门自月中来,恍惚如遇谪仙人。发似隆冬细雪,身若林巘修竹;怀间长袍裹罩,隐见纤瘦人影。当天夜里,“赵掌门抱回一神秘人”的消息传遍龙吟内部。等到红日半浮出海面时,此事在谪仙岛人尽皆知。
柳星闻从梦魇中惊醒时,已过去三日。屋内的陈设俱是陌生,摆放的满满当当的书柜让空气中都弥漫着古卷泛黄的纸香。他随意地从床边矮柜上抽过一本,潦草翻过几页,发觉是自己少时所读之物,便又换了一册。如此几回,才找到一本自己不曾见过的剑谱。
赵思青进屋时,柳星闻正手不释卷,眼中也有了光彩。热粥被搁在矮柜上,少年闻声抬头。看到面前之人,他紧攥住剑谱,手背绷出青筋。被清洗干净的身体沁着草药的清香,唯独花穴处的裂伤在滋长中又痒又痛,反复地提醒着曾遭受的凌虐。
他碰过自己了。柳星闻不敢问,也无颜去问,他的骄傲在任何人面前都不能服输。“醒了便自己喝。”赵思青握着调羹在碗里搅了搅,白气不再冒出,随即递向柳星闻。“我不……”少年下意识要拒绝,但很快意识到自己的处境。他从前是镜天阁的少阁主,可现在…什么也不是了。他艰涩地垂眼接过简单的吃食,眼角泛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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