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赵思青离去,柳星闻才俯身干呕起来。他已然很难接受这种黏稠的液体进入自己的食道,这种相似的感觉总会拉他重回那噩梦般的场景:一滩一滩的精液在他肠胃里融化稀释,艮硬的肉茎戳刺着烫痛的喉头。

        柳星闻就这样在谪仙岛留了下来。起初,龙吟弟子不满,皆是叫嚣着要取柳星闻狗命。在看到少年愤懑中连剑都握不稳时,他们才发现此人已不具威胁,识相地停止了小打小闹。

        费劲地合上门,柳星闻背倚在门框上。他的左手抚上右臂,感受到不住的颤抖。为什么连剑都掌控不住了?少年问自己。他可悲地咬住下唇,强忍下心中躁动的情绪。可那些人轻蔑的目光都聚集在他身上,就连刚入门的弟子也能轻松接下他的剑招。东海的传奇,转眼变成了谪仙岛的笑话。

        赵思青从吟风崖下来时,听到了弟子的闲言碎语。他无法为柳星闻辩护什么,只有默默地推开那扇紧掩的门。一眼望去,不见少年身影。遂走近里间,柳星闻藏在角落,脚边栖着一把剑,手中捧着一册卷。少年神色半惧半惊,目光游离,心不在焉的模样。

        “你怎么了?”赵思青蹲下身,少年柔软的双臂挽上他的胳膊。“痒。”柳星闻一开口,竟有些脆生生的软糯。“哪里痒?”面对说不出个所以然的懵怔少年,赵思青放轻了声音问道。“我不知道,就是痒…痒…”花穴的骚痒令柳星闻撇去理性与本性,不知不觉地陷在欲望中,他明明是恐惧排斥的,可身体在靠近男人成熟的气息时反倒产生了渴求。

        少年大胆地将两条长腿夹住赵思青的右腿,很轻地摩挲。他光滑的细腿很是敏感,隔着贴身的衣裤也能将鲜嫩的花穴榨出汁。快感窜流过柳星闻的脑海,男人的那句“嫩逼”犹似回荡在耳边。他瑟瑟发抖地松开缠住赵思青的双臂,眼里痛苦屈辱。双腿还在恬不知耻地祈求欢好,湿透的衣裤冷冰冰地贴在战栗的肌肤上。少年迫使自己跪着的膝头向后退去,他抓住地上的剑送到赵思青眼前,尽力让自己的声音镇定下来,“杀了我,赵思青。”

        他手中的剑被人拿掉。赵思青温柔地抱起少年,一路走到床边。被迷迷糊糊地褪掉身上所有衣物,柳星闻睁大了双眼,手足无措地想要缩紧身体。轻柔的力道却抚上了他的穴口。那朵娇嫩的花穴愈合很快,它依然乖顺地在外物的揉弄下展开漂亮的唇瓣,淫靡地分泌着汁液。会痛吗?赵思青若有所思地摸着少年湿黏的穴口,上次清理时这处淤了许多伤。

        酥痒的快感让柳星闻架起的小腿软了下来,他闷闷地低哼,耳畔渗出汗珠。嫩穴在动情的催促中羞涩地绽放,少年侧头躲进软枕里,将声音憋了进去。三根手指的并入,在汁水的润滑中较为通畅。可柳星闻还是痉挛着呜鸣出声,他的指甲抓破枕头,扬起雪白的绒絮。

        油腻的脂膏涂抹在少年的穴口,乳黄的膏体亮晶晶地在炙热的软肉中烫化,如蜜蜡黏黏嗒嗒沾在红嫩的肉唇与内壁上。好难受。柳星闻急喘着扭过脸,面上红扑扑的。嫩穴口探入硬涨的茎头,旁侧的腿肉无意擦过滚烫的茎体,少年的气息停堵了一下。赵思青的动作很轻很缓,他明显察觉到身下人的紧张。

        润滑与极致的温柔也抵御不了疼痛。少年皱眉,五官扭曲地挺起脸。时不时的快感让他如在酷刑中偶尝甜头,甬道内凸起的小肉块被阴茎撞碰,滑溜溜的又出了水。柳星闻唇角轻颤,他说:“好痛。”然后晕头转向地偎在了赵思青的臂弯中。少年还是低喃着好痛,右手呆呆地放在胸口。他的掌心下是未消的淤紫,以及狰狞的剑痕。这里并不作痛,只是找不到痛意到底起于何处。

        身体似乎要劈碎开,少年用头在赵思青怀中拱撞。他低泣着初次在追逐的月光面前狼狈地涕泗满面,嘴里念着的只有“好痛”二字。无法宣之于口的凌辱,令柳星闻的心间总会突然抽痛。东海最绚烂的璨星,或许真的陨落了。

        绵绵白纱似的长发飘到了少年的耳边,赵思青在少年的眼尾轻啄一记。他贴着柳星闻软乎乎的耳根厮磨,在少年哆哆嗦嗦哭不出声时才安慰地咬着耳垂亲了亲。他了解柳星闻的身体,在索取的同时也顾及着许多。他知道柳星闻蹙眉时的快感远大过痛楚,便按照能让少年舒服的方式继续进行下去。

        少年的手比赵思青的小,抱住赵思青脖子时异常的小心翼翼。鼻子瓮声瓮气地抽吸,喉咙里跟着断断续续的哭颤。他的脸也小,羞赧低垂时只看得到光洁的额头,还有中间那明闪闪的白钿。亲一下他便会爆汗,当真是纯洁的可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