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衡被浸泡在这样温软的春水里,心底突地腾升出一股怪异畸形的满足感。
向北是爱着自己的。
只要自己乖乖听话。
向北就会一直爱自己。
打耳洞教学只持续了几分钟,但也足够温衡睡着。林隅把耳钉从用来做示范的香皂上拔出来,又看了眼向北,说了句:“那你自己弄吧,我先回去休息了。”便起身往浴室外走。
向北小心翼翼地把温衡的脸从怀里挖出来,揉捏他薄软的耳垂:“温衡,温衡?”
“嗯……嗯……?”
“我给你打耳洞吧,阿隅已经教过我怎么用了,”他轻轻拍着温衡的侧肩,温声细语地哄骗,“你放心,一下就好,不会痛的。”
“嗯……”
向北在塑料袋里翻找,拿了两只黑色的打耳枪。温衡只感觉自己的耳垂像是被什么坚硬的东西抵住,下一瞬,穿刺带来的痛感就让他惊喘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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