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北稳住他胡乱甩动的手,不等他从穿耳之痛里缓过神,就拿起另一只打耳枪,洞穿另一边耳垂。
温衡从喉咙里发出声悲鸣,背脊绷紧,像支快要被折断的弓,鲜血从扎穿的耳洞里涌了出来,丝丝缕缕的,洇到脖颈上,肩上,浴衣上,仿若开在雪地上的斑驳梅花。
向北紧紧地抱住他,吮吸那猩红甜腻的液体,温和地叫他的名字:“温衡。”
怀中人过许久才发出断气一样的哭腔,泪水从眼角滚落,再消失于湿黏的鬓角。温衡挣扎着抱紧向北,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疼……好疼……”
他哭得狼狈且绝望,却要向害他变成这样的人伸出手求救。
向北一遍遍舔干净从耳洞里流出的血,揽着温衡肩膀的手有节奏地拍打,嘴里不紧不慢地哼起没有名字的曲子。
温衡收紧搂着他的双手,前言不搭后语地哀求:“我会乖乖的,我再也不打你了,你救救我,救救我好不好?”
向北把嘴唇从耳垂上移开,转而贴上那汗湿的额头,像头被哄开心了的野兽,轻声回应道:“嗯,我救你。”
“你乖乖的,我就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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