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北俯身，一点点舔掉温衡流出嘴角的涎水，压着他置于腹部的手掌，让他感受自己在他体内的律动。
“温衡，你产奶了。”向北戏谑地说道，软舌一路从下颚舔到奶尖，将肉粒裹入口中，吸得像饿了很久的婴孩，“好腥啊，孩子肯定不爱喝，以后你产的奶还是让我来喝吧，我爱。”
温衡过了许久，才从白茫茫的快感里回过神，心底却霍然翻涌起数不尽的委屈，让他连声音都带上哭腔。
他抠挖着向北肩上的肌肉，抽噎着说道：“你……王八蛋……你不是说喜欢我的吗？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
“嗯？怎么了？”向北从温衡的怀里抬起头，温和地吮掉他的眼泪，问道，“怎么突然哭了？是哪儿又痒了？告诉我，嗯？”
温衡不敢对他对视，只能闭上眼，梗着一口气，口不择言地指控：“你说你喜欢我，结果你打我，还带我不喜欢的人来见我！”
“嗯？不喜欢的人？”向北停下动作，皱眉看他，“你不喜欢陆隐哥吗？他对你做了什么不好的事？”
他理所当然地把温衡话里的人认定为陆隐，甚至没有考虑过是林隅的丝毫可能，笃定的态度让温衡感到恐惧，害怕自己一旦说出林隅的名字便会被杀死在浴室。
温衡抖着嘴唇，无意识掐着向北的肩膀，指甲陷入肉里，留下苍白窄细的痕迹，像是要用这种方式宣泄心里的情绪。
向北等了一会儿，没等到温衡的答复，余光瞥见那些被泡得半蜕不蜕的结痂，想了想，将人抱离了墙壁。
骤然失去墙壁的支撑，温衡心下一慌，胡乱搂紧向北的脖颈，酸软的双腿却挂不住后者的腰，只是虚拢着，脚尖悬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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