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品性恶劣,温柔不了多久,更何况是对着喜欢的人,稍稍撩拨一点就要把整个人烧成灰。
浴室的花洒在推搡间被开启,冷水兜头淋了两人一身。温衡被冻得下意识惊喘,八爪鱼似的缠住向北,后头也绞紧了里面勃发的肉茎,像是要榨取出里头滚烫的精液。
他在被进入的时候就已经清醒过来,心智却依然泡在不可名状的难受中,让他没第一时间推开向北,而是挠破对方的后背,还在那突起的锁骨上留下鲜红色的咬痕。
湿哒哒的声音仿佛也被水冻坏了,出口时带上了点儿可怜兮兮的颤:“痒……疼……疼……向北……”
“乖,不痒了,不痒了哦。”向北吮住温衡的耳垂,声音里带着情爱特有的沙哑,手掌有力地揉捏那绵软的臀肉,时不时拍一下,激出色气十足的肉波。
他的性器被吃得极深,甚至在温衡的肚脐附近顶出个鼓包,Beta的生殖腔天生发育不全,比Omega窄短很多,总让他错觉再用力些就能被操破,却也助长了因这想法而萌生的诡异病态的快意。
滞留在水管里的冷水流光后,莲蓬头终于源源不断地涌出绵密的热水,乳白虚幻的雾气在浴室里蔓延,模糊了镜中缠绕在一起的身影。向北支起上身,掂了掂温衡的屁股蛋,缓缓吐出口浊气:“温衡,摸这里。”
“嗯……”温衡迷糊着回应,眼底一片雾色,发软的手指被牵引着摸到肚皮上的突起,在周围不紧不慢地绕圈。向北啄吻他泛红的眼角,在水帘里摩挲那软乎乎的腹部:“你看,进到这里了,我在这里。”
温衡茫然地望向他,再看回自己的肚子,上面纵横交错着丑陋的疤痕,结痂遇水变软,边缘翘起,有丝丝缕缕的鲜血挂在泡白了的肉缝处。
向北捏揉着蜜桃似的臀肉,在温衡的注视下狠顶到深处。
快意似过电,瞬间传遍全身,抑制不住的呻吟脱口而出,喑哑尖锐。
浓稠的精液从未被触碰过的性器里射出,将本就湿哒的腰腹弄得愈发泥泞,有些甚至溅到胸上,看起来仿佛才从挺立熟透的奶尖里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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