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衡是被向北抱回床上的。
意识陷入一片浑噩,只有后穴还剩下些感觉,红肿的软肉被不断操进操出,裹满精液,像永远吃不饱一样,在向北餍足着拔出鸡巴后,还抽搐着想要含紧龟头。
他隐约察觉到自己被抱进一个熟悉的怀里,摆成腰腹下塌、屁股撅起的姿势,敏感不堪的肉道也被好几根手指来回戳弄。向北一手引导温衡腔道内的精水,一手不徐不缓地揉捏被撑出圆润弧度的腰腹,嘴唇在他耳边吹气,哄道:“温衡,放松些,对,就这样……”
“嗯……”
射得过深的精水被一股股导出,在地上积了不小的一滩,温水涌入穴口,淌过肉壁,略烫的温度令人茫茫然品出点儿软绵的快感。温衡觉得自己是真的要坏掉了,因为在清洗的过程里他又淅淅沥沥地开始漏尿。向北笑着把他翻身,开始冲洗那块滴尿的软肉,手指在射空的囊袋上画圈,戏谑道:“真骚啊,尿是停不下来了吗?以后是不是只能靠撒尿来高潮啊?”
温衡在向北怀里微微发起抖来,羞的,或许还有些屈辱,为自己不争气的阴茎,和因对方的话愈发敏感的身体。向北揉乱他湿透的头发,再次开始扮演温柔完美的恋人:“哦,乖,没有说你不好的意思,你怎么样老公都喜欢,宝贝儿骚给老公看就好了。”
温衡抽噎着“嗯”了两声,更紧地贴近向北,神经和身体已经很累了,却不敢睡着,怕惹向北生气,只能蠕动嘴唇,无声叫道:“老公。”
“乖,”向北低头,吮住温衡的嘴唇,手指不紧不慢地捏弄他皱巴巴的阴茎,像在逗弄什么被驯服的动物,“困了么?快睡吧,一会儿我抱你回去。”
“嗯……”这无异于赦免,温衡的神经在听到向北的话后便放松下来,脆弱不堪的意识没一会儿就被黑暗吞噬,甚至开始做一些光怪陆离的梦。
他梦到自己被关进衣柜,外面站着几个陌生的Alpha,明显不太正常的母亲躺在床上大张着腿承欢,肉洞又深又黑,穴口上全是精液。
这场景依稀记得是发生在他十一岁那年,起因是父亲在工地上惹事。没用的Beta被激怒后只知道用武力来宣泄不满,捅伤了上面安排下来视察工作的公子哥,最后,却要自己的妻子来为他的行为埋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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