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mega从外头匆匆归来时,温衡还在他们房间里找被温冀不小心弄丢的玩具。
手臂猛地被拉扯,因为瘦,体重轻,身体甚至有那么一瞬间被提离地面。温衡一脸惊惧地看着面前的Omega,小声地喊了声:“妈。”
女人的眼睛像是要滴血,额头上全是汗,下颚绷紧得像拉到极致的弦。她一股脑儿将温衡扔进衣柜,并严厉警告道:“呆在里面别出来!也别出声!”
温衡被吓得当场就要哭,手臂却下意识提起,送到嘴边咬住,惊恐地透过衣柜门的百叶窗往外看。
不大的房间没一会儿就进来五六个人,与母亲推搡着,末了,又从一个价格不菲的便携袋里拿出根针,压着她打了进去。
温衡瞪大双眼,看母亲在打针后变得疯狂,一下下摸着那些人丑陋的性器,把它们一一送入口中,再撅起屁股求人操干。
阴茎捅进母亲的肉穴时,他觉得像是捅进自己的身体,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温衡旁观了母亲被轮奸的过程,透过细窄的柜门上的通风道,空气被精液和淫水污染,变得浑浊稀薄,要把他溺弊似的,在衣柜里拢出个真空,呼吸到最后变得紊乱短促。
触手一般的黑暗从身后蔓延过来,衣柜门“砰”地一声被拉开。母亲满是泪痕和精液的脸骤然放大在眼前,似索命的厉鬼,长细的指甲嵌进他的手臂。
温衡在一片嗡鸣声里,看着Omega苍白的嘴唇,耳边具是凄厉如鬼魅的喊声:“我怎么就生出你这么个东西!啊?你为什么要来!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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