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流着泪张嘴发出嘶哑的尖叫声,活像被强奸了一样,只见他两只小脚扭着抽搐,隔着子宫阴道都能肉眼可见他小腹上的鼓包被顶起的频率越发频繁。

        呜呜呜!要被操死了!要被操死了!

        徐述白无声尖叫着,身前小阴茎突突地喷出道道浅淡净水,绯红的身体一阵一阵地战栗,爬升着数不清的快感,他爽得甚至都翻起了白眼,下贱的臀穴里骚肉激烈地紧缩,泛起淫熟的烂果子一样的红色,内里的软肉又烫又肿,卖力地吞吐着来回贯穿的巨龙,当龟头又一次重重顶上深处那块肿起的骚心内壁时,徐述白抽搐似的重重哆嗦着,然后一股透亮的水液喷射而出,将本就湿滑的屁股浇得更为湿湿漉漉。

        黏腻的水液兜头淋在狰狞肿胀的鸡巴上,然后顺着蜿蜒的路径隐没在浓密的耻毛丛里,傅琛周野兽似的低吼着,大腿肌肉贲起,一道道鼓起露出性感的肌肉线条,徐述白浑身湿漉漉的,眼睫上泪珠混着汗水,他闻着男人身上雄厚的荷尔蒙气息,双手死死抓着男人的手臂,摇着屁股随着肉棒进出的频率起伏。

        车里的空气更黏腻了,傅琛周觉得闷热,便抱着他从车里出来。

        他边走边操,夜色昏暗,明亮的光线从别墅落地窗上洒落下来,可以模糊地看到青年光裸白皙的脊背在抖动。徐述白环抱着男人的脖颈,嘴唇哆嗦着发出猫儿似的喘息,他舒服得要死,白嫩大腿勾着傅琛周精瘦的腰死命磨蹭,脚趾不停蜷缩再舒开,红通通的阴茎射了很多精液,已经有些疲软了,龟头也是红的,还在滋滋地往出吐着清液。

        傅琛周托着他的屁股,相较于青年不着片缕的情色模样,他只有衬衫被抓得有些褶皱,黑色西裤被淫水淋得颜色更深了一点,但远看是看不出什么的,只有起伏间紫红色的狰狞棒身露出来才会显出几分衣冠禽兽的感觉,那粗壮的肉棍硕长得可怕,抽出时露在外面的部分长度可观,上面盘着一圈圈暴突的青筋,正是熟夫浪货最喜欢的鸡巴类型,插进去就能磨得他们欲仙欲死,徐述白也不例外,只见这狰狞可怖的肉棍此时正直直捣在青年软烂的臀穴里,粗粝的青筋和坚硬的茎身操得他不住发出淫荡下贱的呻吟尖叫声,傅琛周哑声命令徐述白让他紧紧抱住自己,然后低头在他红润的嘴唇上狠狠吻着,一路向下,湿热的呼吸从唇瓣往下到白皙修长的脖颈,之后再到精致的锁骨,再到柔软的奶子,他走走停停,中间数不清多少次站在清凉的风里把青年按在怀里狠狠地奸,等到他们开了门进到玄关,徐述白已经高潮了至少三四次了。

        别墅里还有之前和纪云言、徐述词欢爱时的淫靡味道,地板上甚至还有凝固的精斑,周围一大摊是不知道那骚人妻还是少年流的淫水,徐述白被操得正高潮着,屋子里的浓烈味道和痕迹他根本注意不到,直到男人抱着他走进另外两只淫荡小母狗休息的房间里,他压在满身青紫痕迹的弟弟身上,听到熟悉却又有些陌生,少年带着哭腔的呻吟呓语,叫着哥哥操我,操词词淫荡的小骚穴时,徐述白才终于明白,他们完了。

        父子三人,竟真如了男人意,成了只属于他的骚货母狗。

        徐述词迷迷糊糊地摇着屁股,徐述白和他背抵着背贴在一起,一个撅着屁股露出被操得淫熟的骚穴,一个敞着大腿被干着屁股,傅琛周眯着狭长多情的眼睛,看着在他胯下扭动发浪的两具嫩白身子,腰臀游刃有余地动作,用那根比手臂还要粗的鸡巴一下下的在青年的臀穴里磨,徐述白被磨得受不了,一声一声叫着老公,他腿间喷溅出的骚水被鸡巴粗暴地撞击成了细密的白色水沫,剩下的则顺着臀缝滴落在徐述词撅起的屁股上,兄弟俩一上一下,交叠的白嫩身子勾人心魄,骚浪得要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