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述词只迷迷糊糊地哼哼了几声,他被男人操了太久,身子又嫩,完全没有力气再被奸了,于是醒来发了几分钟骚就又软下去睡着了,反倒是一旁睡得正沉的纪云言被儿子高昂的尖叫声给吵醒了,他迷茫地眨了眨眼睛,眼眸一转就看到男人裤口敞开奸着一口艳红肉洞,咫尺可近的呻吟声和小儿子的音线不同,虽然也很软,叫声也很浪,但音色更清亮些,纪云言清醒了些,凝眸仔细一看,果然是大儿子徐述白。

        青年压在疲倦的弟弟身上,大敞的腿间可见一湿红无比的肉洞随着每一道砰砰声的响起而不住地瑟缩发抖,有时候还会喷出一股股透亮湿滑的水液,红通通的肿胀肉珠也跟着抖,浓郁的味道让骚人妻的身子再次躁动起来。

        腿间红肿不堪的骚穴在阵阵高昂的尖叫声中变得越来越湿,最后又张开了口子,汩汩地往出流着汁液,笨蛋骚人妻分开酸软的双腿,一只手抚慰着通红的阴茎,另一只手摸着湿哒哒的穴,他四根手指一鼓作气插入,动作不快,却次次都能尽根都插进去,纪云言扭着身子娇喘出声,瞬间就吸引了男人的注意。

        “宝贝儿,你的骚货爸爸都被你吵醒了,而且又发骚了,都怪宝贝儿叫得太大声了……”

        傅琛周揶揄,肉棒一下一下猛捣,将那可怜的肉洞操得边缘泛白,上面还糊着一层层黏腻的水沫。

        受到提醒,徐述白果然听到了除自己之外的呻吟声,又软又娇又媚,像个吸食人精气的狐狸精。徐述白羞了,下意识夹紧了屁股,将男人肆意进出的大家伙咬住。

        “小骚狗,屁股别夹这么紧。”傅琛周抬手拍了拍青年雪白的屁股,咬牙低喘了声,然后继续狠厉撞击。

        在羞耻和快感的双重夹击下,徐述白变得更敏感了,只见他像是要高潮似的拔高哭喊,两条腿胡乱扑腾着往起抬,那因肉体冲撞而晃动个不停的双乳,也因这个动作而送到男人的嘴边,傅琛周低头含住这送上来的美味,眼神都在身下淫靡的青年身上,一点没给身侧的淫荡人妻,只见他用力地吮吸,砸弄,娇嫩的乳首很快就再次变得嫣红肿翘,想熟透了的番茄,散发出诱人的味道,砸弄了一阵,傅琛周吐出奶头,坏笑着看了满脸通红的青年一眼,又去吃另一边。

        同时那胯下狂野的摆动也没停下,男人雄壮的腰腹像是有使不完的劲,只管抵着徐述白的腿心做着活塞运动,从侧面看去,那进出的频率快得看不出两人的性器有任何分离的痕迹,每每都是刚拔出一小截,就又以极快的速度重新深埋回去,这时徐述白就会仰头哭叫一声,可怜的小动静证明男人的鸡巴操的是有多深多狠。

        纪云言抠弄骚穴的力道也随之加重,他快速撸动着自己半硬的阴茎,手指指甲不留余地地重重抠挖着敏感的内壁,有几次指甲都深陷进湿软的肉里,几乎要撕破充血的黏膜,他叫声也随着自己粗暴的动作大了起来,嘴里喊着先生老公,想要被大鸡巴操烂诸如此类的骚话,傅琛周抽空回了一句“乖,操完你儿子的骚屁股就操你”,然后就埋头继续耕耘,纪云言红着脸,还在发浪似的叫,他彻底丢掉了所谓廉耻,叫床尽是让男人助兴的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