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哪里说得出来。

        在他看来,徒弟为他做的一切都是应该的,用大把珍奇异宝来供养他这个平庸自私的师尊也是应该的。他能有什么对不起徒弟的?

        他还埋怨这些徒弟一个个的太过优秀,把他玄清真人的光都给挡住了呢。

        所幸徐客青也没时间听他废话。他的鸡巴还有半根露在外头呢。他有心想瞧瞧那蝴蝶骨更多的风情,心不在焉地打断了玄清的话,道:

        “之前惊秋是怎么弄您的?”

        “……啊?”

        炙热的手掌沿着肩背的弧线一路摸下来。他之前故意没给玄清治背上的伤,粗糙的掌心抚过伤口,暧昧的刺痒让玄清不高兴地躲了躲,口中溢出无意识的轻喘:

        “你轻点嘛。”

        徐客青意味不明地笑了笑,如他所愿地松了握他腰的手:“好啊,我轻点。”

        却转而握住一侧酥软的臀肉,腰一沉,粗热的肉刃破开层层叠叠的软肉,缓缓地钉了进去。

        “唔…”玄清果然可怜兮兮地叫了起来,“痛,痛!阿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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