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背僵得更厉害了,整个肉体都在这毫无征兆的侵犯下打着颤,背部开始沁出薄汗,散发出盈润的水光。蝴蝶骨在水光下细细地颤抖着,像是在溺水的恐惧中痛苦地挣扎。
不久前才结束的噩梦再度以凌驾之姿淹没了他,他疼得手脚蜷缩,都没力气拉徐客青的衣裳了,只扭动着身体反反复复说疼,又语无伦次地叫徐客青的名字,仿佛走投无路的猎物向凶残的捕食者求情。
“……”可惜他最明事理的大徒弟已被情欲蒙了心。肉棒被嫩穴乖巧含吮的滋味足以让任何男人失去理智,那脆弱可怜的求饶只会让他更加兴奋。他额上也隐隐出汗,盯着男人起起伏伏的背肌,竟失了分寸,一挺身,直接粗鲁地把整根性器都埋进了师尊的肉穴里。
“唔唔…!”
玄清猛地睁大了眼睛,身体濒死般弹动一下,随即整个僵住。
他又疼哭了。
他哭的时候倒是不吵闹,只眼底迅速盈起一层水雾,泪水无声地滑落,偶尔抽噎一下。眼圈红通通的,嘴唇水润润的,痴滞地半张着,隐隐露出雪白的牙齿和鲜红的舌头,竟给那张平庸的脸添了两分颜色。
想来,是他疼得真心实意,以至于忘了做戏的缘故。
徐客青舒服地舒了口气,顶了顶胯,饶有兴致地看着他,暗想,他这师尊哭起来的模样,倒是意外地不讨人嫌。
心里这么想着,动作却不耽误,半阖着眼,就着眼前的美景,开始操穴。
多亏他小师弟先前一番辛劳,这穴已经完全被操开了,轮到他来时,就不必体会那种让人牙酸的紧窒。他只觉那肉壁上都是滑腻的淫水,整个肠道都是水哒哒的,柔嫩的软肉推挤而上,将他的肉棒妥帖地裹着。他要抽出,立刻便感到那穴肉一阵蠕动,简直像一张活嘴,啜吸着他的龟头,十分骚浪地要把他的东西往里吞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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