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庆幸自己真是一点指甲都没留,否则刚才那擦着内壁而过的就不单单是你的指腹。你安抚着拍拍砂金的小腹,在他头一次明显慌张的表情里继续抽动,“放轻松。”
虽然当事人压根就不可能放轻松。
你的手指在他紧缩的甬道里进出,借着高级润滑油顺利的开拓,一根、两根…另一只手的滑动带着摩挲同步进行,刺激和快感一前一后的逐步累积。你听着他的声音变成不受控的低喘,感受着高潮临近而不断收紧的内壁,在砂金二度交代在你手里前,指腹用力碾过那深藏体内的敏感点。
你按压G点的动作太狠,射精前本就收缩痉挛的前列腺被这一下突然袭击按上了天,势不可挡的快感逼得砂金骤然间挺起腰身,精液随着颤抖喷洒的到处都是,戛然而止的尖叫后是椅子不停晃动的摩擦声。
他在高潮的余韵中过电般震颤、痉挛,汗水在白皙的皮肤上剔透晶莹,满是泪水的双眼失焦在空气中,只剩呼吸还在艰难的运转。
还没真正插入,就先去了两次。
你擦掉他不小心射到自己脸上的一道白精,有点担心砂金的身体。就算现在是正值巅峰的年纪,过度纵欲也一样会导致精力亏空,有害身体。
这可不行。
于是你从背包里翻出一根不知道用来干什么的彩色丝带,大发善心地缠绕上他的分身,在底部的位置打了个朴实无华的蝴蝶结,像包装礼物一样,直接解决导致亏空的问题根源……仿佛真正的罪魁祸首压根不是你。
准备好的炮机终于可以登场,你趁着砂金还没反应过来,动作利索的扶着小玩具进入仍旧回味极乐的身体。仿真的假阳是你精挑细选的优良商品,冰凉微硬的前端轻轻顶上周遭略有泛红的小口,坚定不移的一寸寸开拓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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