砂金的眸子颤抖着,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融化的蜡油一点点满溢花心,顺着你倾斜的角度滑落。鲜红而炙热的蜡穿过静止的时空,坠落、坠落,砸碎在脆弱的皮肤和编码,于白与黑的边界绽开花朵。
它比你的血液更滚烫,代替你从脸颊一路向下,在曾经痛极的记忆上结成薄膜,亲吻颈肩轮廓清晰的锁骨。蜡油的每一次滴落都伴随着瞬间的灼热,一闪而过的触感让砂金止不住的颤抖。
每一下,蜡油顺着他胸膛一路点缀的每一下,都能激起本能的战栗。于是你用蜡油勾勒起那再度勃起的分身,看着红色的蜡在充血的柱身上凝固。
太刺激的触感让砂金呜咽出声,累积的生理性泪水从眼角不受控的滑落。他似乎比上次心甘情愿的多,含着泪水的眼眶里没再带着杀人的意味,看上去反而有些可怜…是只任人宰割的小兽。
可游戏才刚刚开始呢。
你遗憾的想着,翻出调教椅隐藏在下方的自动杆,在砂金看不到的下方完成安装,再不要钱似的倒空润滑油。
你同样记得充分浸润手指,另一手熟练的握上被红蜡折磨的分身,妄图用前面的快感掩盖被你开苞的痛苦。
“——呜!!!”
在你手指破开内壁的瞬间,调教椅上的人猛地抬起腰身,又被拘束的绑带重新固定回原处。可这次剧烈的挣扎不仅没有甩开你的手,反而不巧的将你的手指吞得更深——深到一次性就全根没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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