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停下——”
砂金的手掌抵在你的额头,试图推开你技艺高超的口交服务,但缩紧的瞳孔可骗不了人,更何况口中的分身还在因快感而变大搏动。
你知道,男性的本能正在和砂金的理智做争斗,他推开你额头的力道越来越小,在连续的几次深喉之后干脆绕到你的脑后,手指顺着你的动作插入发丝,抑制不住的低喘从他口中冒出。
谁说在下位的不占上风?
被含入吞吐的分身越发滚烫,像颗刚剥开的棒棒糖般在柔软湿润的口中无助。因性兴奋而紧绷的腹部微微发红,越来越多的腺液从铃口流出,而你还要像玩弄猫铃铛一样拨弄脆弱的阴囊,在手指的揉捏中送他高潮到颤抖。
“唔…要、要射…!”
砂金大概是想让你吐出来的,但你可从来不管那么多,他插在你发间的手压根用不上力,是你自己抓着他的腿根反客为主。
“啊…!”
他射了,淡白的液体一股脑的冲进你的口腔,仿佛泥土或海风的微腥让你微眯起眼,想起地球医学里常用来描述这种味道的栗子花。
你放过砂金已经缴械的分身,抬头就看见表情迷离的人,潮红顺着脸颊一路入侵到耳畔,粉蓝色的瞳孔都微微失焦——天地良心,你上次还以为是自己料下过量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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