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只是被口而已,他现在这副表情,就像是刚被人操过一样。
你舌尖还残留着大半的白浊,自己送上门的孔雀没道理可以轻松放过。你拽住他的衣领猛地使力,强迫他不得不弯下腰和你接吻,连带着他刚刚射出来的东西一起,被你撬开唇齿、掠走空气,物归原主后搅动水声。
如果不是快缺氧的话,你真舍不得放开他全然沦陷的城池。不过时间还长,玩具还多,这回的你可不会落荒而逃。
“怎么样,我的诚意还不错吧?”
你笑着欣赏砂金高潮未退的潮红,看着那双眸子略显迟缓的望向你,嗓子沙哑的开口说话:“…一定要玩那个?”
你狠狠点头,然后拽着无力抵抗的砂金躺上调教椅——强力的绑带绕过他白皙的手腕,再用强制分腿器固定住他的膝盖。又报废一件衬衣的砂金此刻在你面前一丝不挂,宛如洞庭广阔而风光无垠,视线得以寸寸遍览他的景色。
束缚脖颈的项圈是唯一一个被弃置的道具,在那漫长又短暂的梦泡之中,你见过砂金带着它的模样——暴戾的、绝望的,惨无人道着奴役的,那雷雨洗刷不掉的编码终身烙印在他的颈侧,奔向深渊的狂热也无法打动神降下解脱。
你见过他的挣扎和迷茫,庆幸匹诺康尼之后还能有重逢,你甚至会偏激地渴望,渴望能至死都暴烈地爱他,告诉他爱与死是一样的强大。
所以…你舍不得再给他戴上枷锁。
啊,恍然间有什么想法闯入你的脑中,它驱使着你轻俯下身,用手抚摸着他散乱的金发,吻上那串伤痕累累的商品编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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