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辫儿恰好扎完,没等拿小孩儿接我话,阿飞就抬脚踢了踢她的凳子,小孩儿立马会意,一溜烟就跑出了房门。
门没关紧,阿飞转身去关门,门锁落下的那一刻,我质问他:“这小孩儿当杀手的资质就这么好?”
他沉默两秒,否认。
“那怎么不让她去鸢部?”
“给你培养的。”
我有点爽,咳两声,又问:“不是有你么?”
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又感觉他要走,才会有这样的安排。
“万一只我一个不够呢。”他低着头笑起来。
一如他了解我一般,我也了解他,这句话就像投名状,多年前我不敢问他会不会一直在我身边这种话,如今敢问了,他也敢答了。
他又伸手给我换纱布,剪刀剪开,伤口边缘开始结痂,皮肤发痒,他指尖时不时粘上去,惊得我一身鸡皮疙瘩,真是……
手明明稳得很的,我看他,他很容易就注意到我的视线,但他故意不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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