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吧,小孩儿挺可爱的,到时候找陈登送她上学。”我接着之前的话,忍着异感同他说。
他不说话,缠好绷带后一句“遵命”,我被他气笑了。
“装什么?我缺的是这个?”
“那你缺什么?”
“家人啊。”
他突然对上我的视线,骤然接上我的话尾反问道:“我不是么?”
我脑子像炸开了什么,好像是多年前除夕夜他给我点的烟花,钻进我的眼睛,我猛地坐起来,他怕伤口处开裂,于是迅速抬手捏住我的腰侧,稳住我的身体。
“承认了?”我问他。
“也没否认过。”他答。
“放屁。”我笑着骂他一句,近在咫尺是他的眼睛,我凑上去触碰他的嘴唇,没有闭眼,他也没有闭眼,我们交换着呼吸,他没有躲开,而是配合着张开嘴唇,任由我落下蜻蜓点水的吻。
老蛾使在我收下阿飞时曾说过,主家最忌和身边的死士产生感情,一旦心生怜悯,那死士最大的价值就消失殆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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