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给一点喘息,我突然兴奋起来,视线变得异常清晰,这是没有月色的雨夜,和记忆中的某晚有些像。
亡命啊……只能杀。
前期杀人只能用匕首,我们潜入陶谦的府邸,挟持住他的老婆孩子。
他老婆是个很年轻的女人,在我把匕首架上她脖颈的时候,虽有些慌乱,但头脑清晰,甚至劝告我快点逃走,她起不到什么威胁作用,她的孩子也是。
我不是完全不信,这么多年,见黑道帮派父子反目的事也不少,但潜意识里还是觉得那些大哥总是愿意给孩子一些机会的,他们多少是爱的,大概是当年刘老板爱护他儿子的场景太感人了,因此在我脑海中挥之不去。
结果真如这女人所说,我们谈判不成,陶谦丝毫不把他老婆孩子当回事,叫来人就朝我们这边射杀,我拉着这女人往林子里逃,只能短暂蛰伏,蛾使在这场面不能乱用,否则就真是飞蛾扑火了。
“宅子里有存武器的地方吗?”我问这女人,她儿子刚被乱枪打死,开枪的是陶谦那边的人。
“不太清楚……但是我怀疑在主楼的阁楼……”她很镇静,甚至能控制音量大小,丝毫不像一个刚失去儿子的母亲,我猜她是个心有怨恨的女人,因此多信了她几分。
一名蛾使先去打探,不到五分钟我就收到了确认的信号。
我点点头,让鸢使看住她,带着其余蛾使和阿蝉摸到了楼上,陶谦看来是利用了自己在徐州抢来的官位搞起了军火走私,阁楼里藏了不少非常规的军械。
我把它们交给天蛾,问他:“这下能带着蛾使们给我杀出一条路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