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蛾笑着:“这次绝对没问题了,楼主,这次回去要请兄弟们吃顿最好的啊。”
我点头,心情突然变轻松了,因为知道要真的玩儿命了,带着阿蝉,带着大半个蛾部,“我能活着回去就给你发奖金。”
“好嘞!”天蛾应着,立马带着剩下的蛾使往楼下冲,我让阿蝉溜到各层去放火,争取越乱越好。
我们在这栋楼里打了好几个来回,硬生生把陶谦的家打成了我们绣衣楼的退点,外面的人一波波冲,我们在楼内一波波守。
我们是群野路子,狙击枪不会耍,最熟悉的都是手枪,好在陶谦手下的人也没什么正规军,只有他的一个保镖我做过调查,是个俄罗斯人,从部队退役后做过几年雇佣兵,现在被陶谦高薪聘来。
夜晚好长,我们死了三分之一的人,用的还是保守打法,但时间也只过了一个小时。
过得慢也好,毕竟这场对抗,不是天亮了就会休战的,我们只有活与死两个选项。
我没注意到的是,雨停了,月亮早就出来了,渐渐偏了西。
一声枪响,陶谦身边那个俄罗斯人摔到下去,我看得清晰,他眉间是留了一个流血的弹孔。
心有灵犀一般,我也抬手瞄准陶谦开枪,我的枪法很准的,是阿飞教的,但是这个距离打不穿两个人,陶谦拉了他身边人挡在身前。
枪声骤然响起,一下又一下,我循着弹道找开枪的方向,发现是陶谦在内部的人里,陶谦本人也发现了,我看他们一齐朝里面的一个人看过去,突然听见陶谦的暴怒:“张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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